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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似水流年的后浪漫时代 汽车的前世今生

发布时间:2010年08月16日 17:20 | 进入汽车论坛 | 来源: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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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车的如潮涌入激起了人们心里最后的兴奋点,就像Euro2004之于男人。亢奋中,已很少有人会再想起曾被誉为“舒服得像坐在家里,好用得像一双鞋子”的T型车,会再忆起那经典的老式甲克虫,还有那甲克虫背后的故事……

  翻开历史这部厚重的书籍,1886年,如果说此时的人们还不知道卡尔·本兹制造出来的所谓的“汽车”是什么东西时;那么,1908年10月1日,福特T型车的推出,则是值得每一个现代人永远铭记的日子。售价降到260美元的T型车改变了汽车的历史。不敢想象,没有汽车,这将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遗忘,意味着背叛。”百年的汽车发展史,串起来,就是人类在历史发展长河中留下的印痕。有人说,对于刚刚发展起来的中国汽车业,我们更像贪婪的暴发户或幻想着壁炉烤鸭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不是暴殄天物就是觉得它遥不可及。

  有媒体称,这是个汽车娱乐化的时代,香车美女,成了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汽车潮中,车,已不再仅仅只是代步的工具,而变成了身份和品位的一种象征。

  大路上的生活

  “我是大路,我是远游客,我是所有下海的船。”在美国,罗伯特·金凯的这句堪称经典的话说出了所有男人心中最美好的梦。而含情脉脉、心心相映的弗朗西丝卡则是他们梦中的女主角。“你本人就是大路,幻想与现实相遇的夹缝,就是你所在的地方。”就是这句话,令无数七尺男儿臣服石榴裙下。

  1995年,《廊桥遗梦》令无数人为之动容。影片细腻地刻画了内心充满对激情、梦想的渴望和追求的弗朗西丝卡和男主人公罗伯特·金凯之间的爱情。当开着一辆雪佛兰小卡车、充满浪漫气息的“自由之神”罗伯特出现时,生活于平淡的婚姻和琐碎的家务之中的弗朗西丝卡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住了。两人驱车到罗斯曼特桥一起工作,拍照;夜色降临,两人再驱车回家共进晚餐,在轻柔的音乐舞曲中相拥共舞。

  车,成就了人们心中向往的自由的梦。“在一个日益麻木不仁的世界上,我们的知觉都已生了硬痂,我们都生活在自己的茧壳之中。”一位美国作家曾说:“无论把车开到哪里,一切都由你来决定,是调转车头,还是继续向前。你可以充分行使你的行动权,决定何时停车,何时加速,何时改道行进。汽车大大增强了你是自己心灵主宰的感觉,这种痛快,没有其他东西能比得上。”

  追忆似水流年

  “它蹦跳着在车流中穿进钻出,它能一步溜进别人正要拐进的停车位。在雪地上它嗖地一声扬长而去,车尾上的出风口像是在取笑落在后面的车无能为力。”大众汽车美国公司前董事阿瑟·莱顿曾这样描述甲壳虫。2003年7月10日,当终结版“甲壳虫”在墨西哥普埃布拉向公众亮相时,甲壳虫这款经典的小车,成了人们竞相追逐的一个梦。

  甲壳虫的故事始于1938年。当时,第一辆坚实而具有与众不同外型的甲壳虫在德国的沃尔夫斯堡下线。从那时起,甲壳虫车就征服了全世界。19世纪60年代,大众汽车在一则广告中称“有的外形不可能再改进了”,画面上是一个画着甲壳虫车尾图案的蛋。15年后,在德国生产的最后一辆甲壳虫下线时,“蛋”的概念被再次提及:“我们将保持这个外形,直至最后。”

  这就是甲壳虫的魅力,它创造了传奇,那是一种时间都无法改变的情结。从第一辆具有与众不同外型的甲壳虫问世沃尔夫斯堡至今,60余载的岁月,甲壳虫依旧令人一见倾心。一度,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甲壳虫风冷汽油发动机的声音,构成了马路的交响乐。在那些年代里,甲壳虫的声音始终是人们生活水平提高的背景音乐。

  在美国,“甲壳虫”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是在1938年7月3日的《纽约时报》上,美国人认为它像“一只可爱的小甲壳虫”。几十年后,“甲壳虫”已不再仅仅是一辆车,而是一个代名词,唤起的是人们记忆深处对过往岁月长久的思念,就像旗袍。印象中,旗袍只属于喜庆和隆重的日子,但《花样年华》里舒缓的音乐和张曼玉那独特的风韵,却诠释了旗袍的另一种美。

  那种优美和悠远的感觉,与其说是怀旧,不如说是追寻心底积淀的美。

  汽车旅馆的后浪漫时代

  在前往纽约的路上,在旅途的日常生活中,一位穷书生与富家女演绎了一段罗曼蒂克的爱情喜剧,而其中,长途汽车是惟一的载体。《一夜风流》打破了传统好莱坞爱情的轰轰烈烈,由旅途生活揭示出美国人的乐观性格和当时美国的风俗习惯。这部制作费用很低的影片,卖座率却极高。

  事实上,与其说美国人喜欢汽车,不如说他们喜欢汽车所蕴含的浪漫感觉。《一夜风流》正巧妙地揭示了人们内心深处的那一缕渴望。1923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位名叫哈利·埃利奥特的商人突发奇想,想在高速路上建造一幢汽车旅客客栈;1925年,由建筑师阿萨·海因曼设计的具有西班牙古典样式的汽车旅客客栈在奥比斯竣工并挂牌营业,这便是世界上最早的汽车旅馆。

  只是,埃利奥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小小的创意竟然成就了一种独特的汽车文化,汽车旅馆变成了“情人旅馆”,摆脱了由家庭卧室、大床和松软的枕头,低沉的汽车喇叭声的温柔颤抖,灵魂也开车上路,以让人晕眩的速度奔向美妙快乐的终点。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一款名叫林宝坚尼的跑车曾风靡一时。据说,这种车的车前盖不可思议的长,即使是上面躺一个人也绝无问题。它的宣传海报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宽阔的乡村公路,没有终点,一个身段妖娆的女郎仰面躺在林宝坚尼的车前盖上。把历史镁光灯的焦距再调远一点,在二三十年代,也有一种老式汽车很受人们欢迎,据说那款车设有一个狭窄的座位,那地方只挤得下两名乘客,却给情人们创造了私下独处的机会。

  如果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的话,那么,汽车无疑就是流动的音符。直到今天,汽车依旧给了人们无数想象的空间。汽车让情侣们可以比以往更远离前廊的秋千和客厅的沙发,可以摆脱常在身边唠叨的母亲和惹人烦的小姐妹。

  这种生活,让人着魔,令人疯狂。艾德赛尔·福特二世(亨利·福特的曾孙)曾说:“我们要庆祝的与其说是一款车,不如说是一种概念,一种为普通百姓提供个人出行工具的概念。”到今天,T型车早已成为历史,老甲壳虫也已成了人们内心经典的记忆。但是,威廉·华莱士临刑前高呼的“自由”却还响彻耳畔,对自由的追求延续着人们的梦,也延伸着汽车的经纬。